首页 > 墓地资讯 > 墓园文化 >【墓地谈】:八十三载风云路,二十七士忠魂骨。

【墓地谈】:八十三载风云路,二十七士忠魂骨。

上海墓地:八十三载风云路,二十七士忠魂骨。

   记得2017年4月2日,清明节前两日。世界文化遗产永顺老司城里,举行祭祀土司王的活动。活动内容遵循土家族传统的梯玛文化,以盛大的祭祀仪式,表达对土司王的追思与缅怀,同时彰显老司城遗址的历史文化价值。可作为永顺县殡葬协会的梯玛文化宣传人员,我对这次活动却不想过多言及。只因几株苍柏,一座老亭,一方字迹斑驳的碑刻,牵连一段湮年沉寂的过往。

   南国丘陵地区的春晨,多是有雾,那日也不例外。单人独骑,畅驰在绿意萌蘖的山岭间,观云烟缭绕,听风远啸。颇有几分远逸红尘似的逍遥,几分纵意似的豪情,总是难得的一次解放。不经意,也是故意,自私的想让“难得”尽量延留。减慢车速,觅一处安隐暂坐,不期然间终与它邂逅。那是一座略显破败的老亭,朱漆尽落,用水泥堆砌的灰白厚重檐角,若有半分的飘逸古风也好。它就落在通往老司城的新筑的柏油路旁,荒草之中,映靠着几株稀落的柏树,与延绵的长山相隔,显得几多寂寥与落寞。若与近在咫尺的老司“新”城相比,总显得突兀、另类、渺小.....

   踏足亭中,树立着一方尽染尘土而显得黑灰暗淡的石碑。石碑上的字迹已然斑驳,但位于石碑正上方的“五角星”,尽管历经风雨,棱角依旧!静默且郑重的向来人述说着,一段关于信仰、硝烟、热血、奉献,却也渐渐被人淡忘了的诗篇。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一九三四年冬,中国工农红军在永顺建立了农村革命根据地。我解放大队的劳苦人民,拨乌云,见青天。处处呈现出分田分地真忙的翻身景象。可恨地主恶霸沈旦渲又集结部分匪徒,重又窜入老巢,使我广大人民重又堕入了苦海。驻城红军得知讯息,三次围歼激战,捅掉匪巢。 但在激战中有二十七位同志壮烈牺牲。万株青松滴翠泪,轿顶山峰脱云帽。英勇的烈士们!你们永垂不朽。我解放大队的英雄儿女,一定踏着你们的血迹,奋勇前进。永顺麻茶(岔)公社解放大队,一九七三年元月七日。” ——老司城村博射坪革命烈士纪念碑文。

  208个汉字,极其简短朴素的话语,若只初见,谁又能尽晓昔年之烟云? 1934年,中农红军在第五次反围剿中失利,被迫踏上了“万里长征”。为了策应与支援中央红军的撤离,第二方面军(红二、六军团)选择扎根“湘鄂川黔”边区,肩负牵制国民党军的艰巨重任。红二、六军团会师后,于1934年11月7日占领湘西北重镇永顺县城,接着又占领桑植、大庸两县。11月26日,在大庸成立中共湘鄂川黔省委,任弼时任书记;同时成立湘鄂川黔省革命委员会,贺龙任主席;成立湘鄂川黔边军区,贺龙为司令员,任弼时为政委。领导机关先驻大庸县永定镇,后迁永顺县塔卧。从此,永顺成为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的中心区域。当时根据地不仅要面对国民党军,还要清除当地的反动武装。而永顺地方的反动武装,除县保安团外,还有各乡的自卫队、土豪地主组建的民团及其控制的神兵大刀队和土匪。据县政协和党史等部门粗略统计,1934至1935年间,全县人口锐减5万余人,仅万坪地区死难或逃亡者就有1.5万余人。全县有8万多人参加和支援红军作战,1.1万多人牺牲或遇难。现今,由民政部门审定的烈士,仅“二战”时期就有1294名。因时久年湮等原因,更多的烈士却难以查证。

   “呜~~”或是车声,或是风啸,或是远处传来的号角,我知道我该走了。采一朵不知名的野花,旦借此枝春华敬献,我曾来过。后来向当地的老人打听,这二十七烈士因为初到湘西不熟悉地形,被敌人逼迫至某无名山峰的断崖,最终全员殉难。而纪念碑树立的地方,正与彼山遥望!但当问及烈士的姓名、籍贯、坟茔时,老人也只是摇首答道“不晓得”.......

八十三载风云路,福石城中锦繁簇,远客此来何所忧?二十七士忠魂骨。

    我们清除时光遗留的浮土,讴歌土司王城的千年繁芜,只因不忍某些美好就此沉消。可是,也有某些血色浸染的厚重,不该任由风雨斑驳......【作者:李云梵】

 

【 字号: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