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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红军』上海墓地网请你记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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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名字。哑巴同志是他骨灰盒上的名字,但我们都习惯叫他哑巴红军。说起我与他的缘分,不得不先说说我的民政缘、殡葬缘、墓地缘。

   1979年初,我在空军航空兵某团当机械师,飞机到了定期检修时间,要从山西的一个机场到师部所在地的修理厂做检修,我随之前往。我住在师部招待所,每天都绕过一个山角,顺着推机道,经过卫生队、洞库大门到位于山坳里的修理厂去看我的“小猎犬”(一种轰炸机的绰号)。那时春节刚过,很多人休假没回来,我在那里一住就是20多天。一天我从修理厂回来,看到从洞库口水泥路面开始往前有几十米长的暗红色印迹,上面洒了些黄土,心里琢磨这是谁洒的红漆,也没太在意。几天后,我正和所长聊天,看到几个身着便装的男女端着一个红布盖着的东西进了房间。招待所是平房,我顺走廊回房间时,从窗户里看到桌上摆着个飞檐斗拱的小房子,我好奇地趴在窗户上仔细看了看。第二天我问所长:“那个小房子似的是什么东西?”他十分纳闷地反问:“你不知道?那是骨灰盒。”我忙问怎么回事,他说:“洞库连的一个班长不幸牺牲了,那就是他的骨灰盒。”

    原来,师部所在地建有一个轰炸机团的洞库,洞口是两层向外弧凸的钢质门,每个估计都有几十吨重,安装在滑轨上。这一天,由于断电,要靠人力才能关上大门,平时几十人才能推动的大门,这天七八个人竟然就推动了,还有一尺来宽就要闭上时,却死活推不动了,班长说:我去看看。他走到门缝处探头往里看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卡住了,两边的人还在一个劲地往里推,“咣”,脑袋夹扁了,几个兵抬起他就往卫生队跑。我看到的“油漆”就是他流的血。

    晚上,所长对我说:“招待所就住了你一个人,不另做饭了,咱一起吃吧。”桌上,陪同家属来的民政局长作了自我介绍,看到20岁的我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就详细介绍了民政工作的职能,并开玩笑地说:“连你以后娶老婆也是要找民政的。”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民政,也是第一次看到骨灰盒。

    1989年,我从部队转业时,军转办问我想到什么部门工作,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民政局。后来,我如愿分到了北京市民政局办公室工作。那时每年清明期间,民政局机关都要组织干部到八宝山革命公墓参加扫墓群众接待服务工作,在那里结识了哑巴红军。1990年清明,我首次来到八宝山革命公墓参加服务工作,因为初来乍到,任务就是巡视,制止抽烟、烧香、洒酒等行为。局工会主席刘荣志领着我到处转,介绍了不少名人的骨灰存放地,还专门介绍了存放在东二室的哑巴红军。因为都是有名有姓的,只有他是以身体特征为名姓,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4年我调到北京市殡葬管理处工作,2005年—2007年,我连续三次参加了清明群众扫墓的接待服务工作,其中,两次都分在东二室值守。哑巴红军的骨灰盒仍存放在这里,革命公墓的工作人员给我介绍情况时又专门对他进行了介绍。我几次仔细端详贴在骨灰盒上的黑白照片,他身着65式军装,清瘦的面容,祥和的眼睛直视着你。他的骨灰盒也就是那种木制的极普通的样式,雕有松鹤,刻有他生卒年月及由几个数字组成的部队番号,上面叠放一面发白的党旗。几次裁军整编,他的老部队可能已不存在了;他的战友都已进入耄耋之年,体弱多病;他肯定也没有妻子儿女,多少年也没人来看他了。但祖国没有忘记他,他的灵位依然被工作人员整理得一尘不染。

    我默默地站在他的面前,揣摩着他的经历。他是哪里人?他怎么参加的红军?他有着怎样的经历?他是怎样忠心耿耿地做着力所能及的一切,一步步向共和国走来……

    无尽的遐想,使我热泪盈眶。我用几枝绢花,拧了个小花圈,放在他骨灰盒前,后退一步,向他行了个军礼。心中默念着:“前辈,我还会来看你的。”

    上海墓地网请你记住他——哑巴红军,八宝山革命公墓东院东二室277号是他永久安息之地。去时别忘了为他献上一枝美丽的花。 【来源:北京市八宝山人民公墓管理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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